“主席,最后一个问题——如果波兰的右翼残余最终还是反扑,如果和平过渡失败了呢?”
韦格纳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,平静而坚定:
“那我们依然有人民革命军的部队不是吗?
但恩斯特,请你和同志们相信:我选择先走政治道路,不是因为软弱,恰恰是因为我对社会主义的生命力有绝对的信心——如果连和平竞争我们都不敢,都不敢相信人民会选择我们,那我们的主义,未免也太脆弱了。”
门轻轻关上了。
韦格纳坐回灯下,看着桌上那个小小的奥得河大桥模型。
他拿起锤子,轻轻敲打一处松动的桥墩,喃喃自语,像在说服自己,又像在说服那些看不见的质疑者:
“好钢要用在刀刃上……而现在,最大的刀刃,不是指向华沙,而是指向即将到来的、整个旧世界的寒冬。
我们要积蓄力量,积蓄粮食,积蓄人心。波兰的和平过渡如果成功,就是我们在那个寒冬里,为全欧洲工人点燃的第一堆篝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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