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念攥着手机,指节泛白。
不是楼逍的错。
从头到尾都不是他的错。
可楼震山是他父亲,这件事像一根钉子,钉在两个人之间,不致命,但每一次呼吸都在疼。
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面对他。
看到他,她就会想到楼震山,想到ICU里还没醒过来的外公外婆。
想到八岁那年自己在废弃工厂里缩在墙角哭到失声的那个晚上。
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把所有的恨都泼在他身上。
而他,明明是最无辜的那个人。
这对楼逍不公平,京念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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