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把这些情绪理清楚之前,她不敢见他。
京念回宿舍洗了个澡,换了身衣服,浑浑噩噩地跟着舍友们一起去上下午的药理学课。
整个人活脱脱像行尸走肉。
下课后,她从教学楼后门走出去。
天已经暗下来了,路灯才刚刚亮起,细雪飘落,在橙黄光晕里碎成一片冷冷的星屑。
她走在雪里,觉得这天气真冷,冷得人从头到脚都空了。
突然,京念停下脚步。
楼逍就站在那棵最大的梧桐树下面,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。
他身上只随意穿了件黑色卫衣,像是不怕冷似的,身影落拓高大,极有攻击性的冷欲五官在一夜间仿佛憔悴了不少。
嘴角的伤口很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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