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的某个晚上,他们在他当时的公寓里做了一整夜。
当时京念身上穿着的,就是这一件。
那晚他格外疯。
从客厅沙发到落地窗前,最后回到卧室,浴室。
睡裙被楼逍从她肩头用力扯下来的时候细细的肩带还崩断了一根。
最后她被他箍着腰按在镜前,乌黑的长发散下来铺满光裸的后背,镜面映出她潮红的脸和被他吻肿的唇。
楼逍咬着她的耳垂说了句什么浑话,她羞得偏过头去,却没有推开他。
后来他抱着京念去浴室清理。
她累得靠在他肩头迷迷糊糊地说了句“楼逍你混蛋”,声音又软又糯,尾音勾得他又*了。
那件睡裙第二天是楼逍亲手洗净的,一边洗一边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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