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念把这件裙子丢在了他的衣柜里,五年了。
他居然还留着。
“楼逍。”
京念攥着那件睡裙,指尖都在发抖,声音又羞又恼。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楼逍靠回墙上,双手抱臂,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那个笑散漫又恶劣,却偏偏好听得很,“嗯,故意的。”
他说得坦坦荡荡,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。
“你走之后,我把整个公寓翻了个底朝天,只找到这么一件。”
男人的语气还是那副慵懒的调子,但眼神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,声音也跟着低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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