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跟“抗抑郁”这三个字沾过边?
可仔细想想,这几年他确实变了很多。
不再组局攒场子,不再呼朋引伴地满京市疯玩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灵魂。
只剩下冷厉沉稳的躯壳。
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成熟了,稳重了。
原来是那些锋芒与张扬,早就在漫长的等待里,被生生磨成了药罐里吞不下的苦。
“阿逍……”
商隽想说点什么,却觉得什么话都轻飘飘的,落不到实处。
楼逍忽然站起来。
他身形晃了一下,傅司屿眼疾手快扶住他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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