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拨开傅司屿的手,弯腰捞起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,嗓音沙哑而平淡: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,转身推门出去了。
包厢门合上的那一刻,商隽才慢慢收回视线,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。
喉间泛上来的不知是酒的苦还是心的酸。
这些年,谁都不好过。
只不过有人把伤疤露在外面,有人把它埋在心底,连疼都不肯喊一声。
*
协和医院,普外科。
京念换上了白大褂,胸前挂着崭新的工牌,站在普外科主任办公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。
敲门进去的时候,主任正低头翻着她的简历,眉头越皱越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