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棠掏银票的动作一顿。
桃花庄?不正是母亲的小札里提到的那个地方吗?
十七年前,母亲在孕期被灌了毒,身体亏空得厉害,本该是好好休养生息的时候,但,她那渣爹却在周静淑的挑唆下,在母亲刚生下她不久之后就将她们母女二人丢到桃花庄自生自灭。
若非母亲靠着医术自救,早就死在那座破败的庄子里。
而且,刚才马车里的人提到“江氏……”
这些人,难道是渣爹派来的?
她原本就想找个身份混进沈家找东西,既然机会送上门,她不如就以江棠的身份,堂堂正正地回去。
“你们口中的尚书,可是叫,沈文伯?”想到这个可能,江棠扯着嗓子问了一句。
“大胆,尚书大人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?”
话音刚落,车帘被掀开,一胖一瘦两道人影从马车内走了出来。
长得壮实的那人身穿褐色布衫,是个四旬妇人,眼神中透着几分犀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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