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报完。镜面上的画面没有变化。她又报了一遍,这次加上了那条她在个人审判里没有报的条目。
“未上交金色掉落,一例。屠夫的温控核心。”
镜面仍然没有变化。计时币还在走。
苏夜澜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矿渣,把那枚还在转动的计时币抄起来往口袋里一揣,朝着容器圈边缘走去。
她一路踢着脚下的碎石,琢磨着犯规的边界线该怎么踩穿。
绕过第三只玻璃容器时,她看见一小堵歪歪扭扭的碎玻璃墙。
所有玻璃都来自不同种类。有一块是饮品店的钢化玻璃,边角还粘着早就干涸的浓缩果汁渣。
有一块是汽车后视镜残片,背面带一小截断裂的黑色塑料支架。
还有一块是梳妆镜的包边碎角,锡箔涂层已经起了霉斑。
每一块都或多或少映出她的脸。每一块映出来的脸都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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