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夹了筷子菜递过去,许大茂夹一个花生米:“哎?你这花生米咋没皮?”
“笨蛋!” 刘海中笑骂,“去了皮吃,才叫讲究!”
许大茂恍然大悟,抓起一把花生往嘴里塞,腮帮子鼓得像仓鼠。
娄晓娥在旁看得直摇头,往刘海中碗里添了块牛肉。
酒过三巡,许大茂舌头捋不直了,指着酒瓶含糊道:“二大爷,明儿…… 明儿咱们在喝……”
“行啊,” 刘海中晃了晃酒瓶,“你来,管够!”
“二大爷,你敞亮........我....”话还没说完的许大茂直接出溜到桌子底下。
已经吃饱的娄晓娥看着直接瘫在地上的许大茂,又好气又好笑。
不过许大茂虽然自诩 “千杯不醉”,娄晓娥知道他吹女,但也不至于两三杯就倒地。
她看向刘海中:“老汉,你给大茂喝的啥酒?怎么他这么快醉了。”
刘海中慢悠悠摸出张皱巴巴的酒标,娄晓娥一看 “闷倒驴” 三个大字歪歪扭扭,底下还印着匹扬蹄的野驴,瞧着倒有几分滑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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