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笑道:“你看大茂脸,像不像酒标上那驴?”
娄晓娥被逗得直不起腰:“你呀,就会作贱人!就算大茂长得像驴,你也不能这么直白呀!”
刘海中没说话,只是用发烫的眼神盯着娄晓娥。
她心下一跳,白了他一眼:“行了老头,帮我把大茂抬回去。”
“得嘞。” 刘海中弯腰架起地上的许大茂,那人软塌塌地挂在他肩头,嘴里还含糊着 “再喝……”。
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把人拖回屋,往床上一丢,许大茂便鼾声如雷地睡死过去。
娄晓娥轻轻关上门,转身时撞上刘海中灼灼的目光。
美好的夜晚,从捅娄子开始。
一夜过后,刘海中与娄晓娥吃过早饭,她才施施然返回自家。
见许大茂仍鼾声如雷地睡着,娄晓娥悬着的心总算落地,伸手在他脸上拍了几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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