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走到城外的水井边,从井里打了一桶水上来到井边。她蹲下身,从腰间拔出一根银针,探入水中。
银针入水,片刻后取出。针尖没有变黑,说明没有常见的砒霜之类的东西。
“不是砒霜。”沈清辞说,又掏出一张白色的绢帕,浸入水中,然后举起来对着光看。绢帕上没有任何颜色变化。
郑怀安凑过来看了半天,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“姑娘,这水看起来没问题啊。”
“问题不在颜色上。”沈清辞将绢帕凑到鼻尖闻了闻,然后递给他,“你闻。”
郑怀安接过绢帕,凑近一闻,脸色变了。
“有一股……怪味。说不上来是什么,又苦又腥,像……”
“像死老鼠泡过的水。”沈清辞替他说完,“这是‘寒骨草’熬煮后的汁液。这种草药本身无毒,但混入瘴气环境中,会与瘴毒结合,变成一种烈性毒素。中毒者初期症状与普通瘴疫无异,但到了后期,热毒转寒,病人会从内而外冻死。”
郑怀安的脸刷地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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