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怕传染。”沈清辞的声音很轻,但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她的指尖按在脉搏上,感受着那紊乱的跳动。
脉象滑数,热毒内陷,与师父医书上记载的“瘴疫”症状一致。但有些地方不对劲——热毒之中,还夹杂着一丝阴寒之气。这不该是单纯瘴气引发的疫病。
沈清辞皱起眉头,又检查了老妇人的舌苔和眼底。
舌苔黄厚而腻,眼底充血。典型的湿热疫毒。但那股阴寒之气从何而来?
她站起身,又看了几个病患。症状大同小异,每一个人的脉象中都隐藏着那一丝不正常的阴寒。
“有人在水中投毒。”沈清辞低声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沈清辞回头,看到那个发粥的官员正站在她身后,手里还拎着粥勺。这人四十来岁,皮肤黝黑,满脸风霜,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那官员上下打量她,“大夫?”
“算是。”沈清辞说,“你又是谁?”
“梧州知县,郑怀安。”那官员放下粥勺,抱了抱拳,“姑娘说有人在水中投毒?此话当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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