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明德在城北山中有一个秘密仓库,里面藏着他这些年搜刮的金银财宝,以及一批还没来得及运走的兵器。”沈清辞说,“那把钥匙是仓库大门的。霍青趁赵明德喝醉的时候偷配的。”
“这封信呢?”
“赵明德写给丞相的密信副本。霍青偷偷抄录了一份。”沈清辞将信递给他,“信里详细写了赵明德在梧州制造疫病假象、掩盖矿难真相的经过,包括他派死士追杀我的事。这封信如果送到京城,足够让丞相断臂求生,把赵明德当成弃子。”
顾衍之看完信,神情沉了下去。信中的内容比他想象的更加触目惊心。赵明德不仅在梧州投毒,还在其他三个州县做过同样的事。为了掩盖矿难,他前后害死了至少五千名无辜百姓。五千条人命,在他笔下不过是“妥善处置”四个字。
“畜生。”顾衍之将信还给沈清辞,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北风。
“畜生都不如。”沈清辞接过信,重新收好,“这些东西,够不够让赵明德倒台?”
“够。但有一个问题。”顾衍之靠在栏杆上,眉头紧锁,“这些东西都是霍青给的,来源见不得光。万一赵明德反咬一口,说我们伪造证据,反而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一个‘光明正大’的证据。”陆清源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。他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,道袍上沾着露水和草叶,显然刚从城外赶回来。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布包,鼓鼓囊囊的,不知装了什么。
“师兄,你回来了。”沈清辞迎上去,“阵法布好了?”
“布好了。”陆清源将布包放在地上,从里面掏出几块石头。石头不大,每块都有拳头大小,表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在阳光下泛着暗青色的光,“锁空阵覆盖全城,信鸽飞不出去,也飞不进来。赵明德的人现在等于被蒙住了眼睛和耳朵,城外的消息传不进来,城内的消息传不出去。”
“能撑多久?”顾衍之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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