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。”陆清源伸出一根手指,“三天之内,赵明德的通信网络完全瘫痪。三天之后,阵法会自动失效,但到那时候,我们已经不需要了。”
三天。顾衍之在心中盘算。三天时间,足够他们做很多事。
“师兄,你刚才说‘光明正大的证据’,是什么意思?”沈清辞问。
陆清源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顾衍之。纸上写着一行字,是陆清源工整的小楷——“赵明德在梧州投毒一案,苦主郑怀安已携证物赴京告御状”。
“郑怀安进京了?”沈清辞惊讶地睁大眼睛。
“对。三天前走的,走的陆路,扮成商队。他手里有梧州百姓的血书,有赵明德投毒的药渣样本,还有十几个矿难死者家属的证词。”陆清源说,“这些证据都是郑怀安冒着生命危险收集的。他知道留在梧州早晚会被赵明德灭口,所以决定先下手为强,进京告状。”
顾衍之将那张纸仔细折好,收进怀中。
“郑怀安这个知县,胆子不小。”
“不是胆子大,是被逼到了绝路。”陆清源叹了口气,“他在梧州干了八年,两袖清风,连像样的棺材都给自己准备好了。他知道赵明德迟早会对他下手,与其等死,不如拼一把。”
“他到京城之后,会去找谁?”沈清辞问。
“去找都察院左都御史周怀仁。周怀仁是朝中少数几个敢跟丞相叫板的大臣,为人刚正不阿,与郑怀安有旧。”陆清源说,“如果他能在我们到达京城之前见到周怀仁,赵明德的事就藏不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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