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走急了。”
“走急了就歇歇。下午不用绣了,回屋躺一会儿。”
“不用躺。我去绣花。”
苏锦绣走进绣坊,坐到自己的绣架前,拿起针,穿好线,开始绣。她绣的是一幅鸳鸯戏水,已经绣了大半个月了,鸳鸯的身子已经绣好了,只差水波和荷叶。她的手很稳,针脚很密,但今天不知怎的,总是走神。针扎下去,不是歪了就是浅了,拆了绣,绣了拆,一炷香的功夫,只绣了几针。
“锦绣,你今天心神不宁。”邻座的绣娘小翠探过头来,小声说,“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
“没有。”苏锦绣低着头,继续绣。
“你骗人。你平时绣花从来不拆,今天拆了七八回了。”
苏锦绣没有回答。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个书生的脸——他抬起头看着她的时候,眼睛里有光,像阳光照在河面上,碎成千万片金鳞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,她只看了他一眼,一眼而已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说,“有点累。”
“那你回屋歇着吧,我帮你跟苏姨说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