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看不见。”
“对。因为看不见。”师父说,“人怕的不是雾,是‘看不见’。看不见前面的路,看不见身边的人,看不见自己在哪里。但雾总会散的。雾散了,路就出来了,人就看见了。”
那时候她不懂这句话的意思。现在她懂了。
“想什么呢?”顾衍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沈清辞回过神。
“想师父。”
“想他什么?”
“想他说的那些话。小时候听不懂,现在听懂了。”沈清辞转过身,背靠栏杆,“顾衍之,你说,人是不是越长大,越能听懂别人说的话?”
“不一定。”顾衍之说,“有些人活到老也听不懂。不是耳朵的问题,是心的问题。”
“你是哪种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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