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朝公案走去,一边摸着后颈满心疑惑:“我没看错吧,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如你所见。”
任粟将纪檀案面上的纸摆正,再压上镇纸,示意道:“可以写了。”
“——你做什么了,这么殷勤?”莫辞不由嘶了声。
镇妖司正副使四位,都统十五位,两个多月在一起协作,从前熟不熟的,这会都混得差不多了。
纪檀无疑是他们中脾气最怪的,她可以抱着刀整日整日不说话,能让她搭理的只有帝师。
至于任粟,和唐参一样,都是朝廷官员,调任进来的。浑身上下都写着刻板,书呆子一个。
这两人怎么凑到一起的?
——关键是,凑在一起写字?纪檀?
纪檀压根不理他。
“任粟谎报军情。几天前言之凿凿在罗盘中跟大家说大人怎么也得七八日才返京,谁知道大人星夜兼程,烧疾行符提前回来了,刚巧唐参让纪檀去杀人,两人正好撞见。还好撞上了,能赶出来一两篇,要没撞见,今天她得在大人面前挂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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