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路的姿态不像一个清醒的人,更像一个在睡梦中行走的人,眼睛虽然是睁开的,可意识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。
从窗户走到书桌,从书桌走到床尾,从床尾走回窗户。
来来回回,反反复复,像一台被设定了固定程序的机器,不知疲倦地重复着同一个路径。
王大壮没有出声,没有动,就那么站在原地注视着。
不过灵目术却无声无息地开启了,灵气顺着他的目光延伸出去,穿透了孙菲菲的身体,在她脑部停留下来。
云状细胞瘤的分布比下午看到的时候又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,有些位置的浓度增加了,有些位置的边缘向外扩展了一点,像一朵缓慢绽放的恶之花。
就在这时,孙菲菲的脚步忽然停了。
站在房间正中间,歪着头看着天花板,像是在看什么东西。
可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,白色的墙皮,圆形的顶灯,灯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。
孙菲菲的嘴唇动了一下,又动了一下,发出了一些含混的、听不清的音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