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昭然把剩下的面饼严严实实地用油纸包好,放在考篮最深处,他早晚吃一个,中午吃两个,一天加起来吃四个。
半夜再吃一个当夜宵。
三天考试,正好十五个面饼刚刚好。
每次他都吃得干干净净,连汤都喝得不剩一滴。每回吃着这碗泡面,他都觉得虞灵春就在他身边。
这种安心的感觉,让他只觉得身心慰贴。
第二场考策论,这是他最拿手的。
策论题目是“论吏治之要”,他在国子监里练过类似的题,当下胸有成竹,提笔便写:吏治之要,在得人,在明法,在考课。
得人则贤者在位,明法则奸邪无所容,考课则勤惰无所隐……他洋洋洒洒写了将近两千字,引经据典之外又结合了这半年来在街头巷尾亲眼看见的民生疾苦。
翠云阁里那些挨打挨骂的伶人、小雀那样的丫鬟、被克扣了赈灾粮款而饿肚子的灾民。
他把这些都写进了策论里,不是空洞地谈吏治,而是把自己看到的、听到的、想到的,都落在了笔端。
第三场考的是诏诰表判和试帖诗,难度比前两场低些,但也容不得马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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