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的事已经过去了。”虞灵春收回目光,看着前方的路,“往后的事,才是要紧的。”
贺昭然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接下来的几日,伯府里一切如常。
苏小情安安静静地待在西边的小院里,每日除了吃饭睡觉,就是在院子里走走,偶尔做做针线。
喜儿寸步不离地跟着她,伺候得妥帖周到。
守门的两个婆子回禀说,苏姨娘从不闹事,也不提什么要求,甚至没有问过郎君什么时候来看她,安分得不像话。
虞灵春听了,只是点了点头,让人继续盯着,面上没什么表情。
她知道,这份安分不是真的安分,是苏小情在等——等伯府放松警惕,等她找到机会。
贺昭然这几日像是变了个人。
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,先去演武场练一个时辰的刀,回来换了衣裳,再去给林氏请安,然后到东院和虞灵春一起吃早饭。
饭桌上他会说起今天要读什么书、要办什么事,语气平平淡淡的,不像从前那样要么别别扭扭要么急急躁躁,倒像是忽然之间沉淀了下来,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沉静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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