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灵春看在眼里,没有多说什么。
她知道,苏小情这件事,对贺昭然来说是一记闷棍,也是一剂良药。
他被这记闷棍打醒了,开始真正看清自己从前那些“侠义”有多天真、多可笑。
他开始明白,行侠仗义不是路见不平一声吼就完了,真正的侠义,是要有脑子、有担当、有耐心,要能扛得住委屈,也要能忍得住愤怒。
他能想明白这些,比读一百本书都管用。
这天傍晚,贺昭然从演武场回来,洗了把脸,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到东院来吃饭。
虞灵春正坐在廊下逗咸鱼,咸鱼最近学会了一句新话——“郎君吃饭”,每次贺昭然进门它就叫,叫完了还歪着头看他,黑豆似的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在邀功。
贺昭然走过去,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咸鱼的脑袋,咸鱼眯起眼睛,舒服地抖了抖翅膀。
“今天练刀练得怎么样?”虞灵春问。
“还行。”贺昭然在她旁边坐下来,接过白芷递来的茶盏喝了一口,“大哥今天跟我对练了几趟,说我步法比之前稳了些,但刀势还是太浮,不够沉。”
虞灵春点了点头,正想说点什么,春华从外头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一个提着药箱的老大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