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虞灵春说要试一试时,贺英不知为何也点头了。
这个儿媳妇看似不声不响,却在短短时日里获取了全家人的信任。
实在不是一个简单人物。
“爹,会有些疼,您忍一忍。”虞灵春的声音不紧不慢,语气里没有平日里那种轻快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做手术时特有的专注与沉静。
她用烧酒反复冲洗伤口,将创口边缘的污物和血块清理干净,然后用那把柳叶刀轻轻切除了一圈已经坏死的皮肉。
她还没做出麻沸散,如今只能这样动手术。
贺英闷哼了一声,咬紧了牙关没有叫出来。
清创完毕,虞灵春拿起那枚弯成半月的缝合针,穿入缝合线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下针。
针尖刺入皮肤、穿透筋膜、从另一侧穿出,动作流畅而精准,没有半点犹豫。
一针,两针,三针。
她逐层缝合,将断裂的肌肉筋膜一一对齐,将撕裂的皮肤一层一层地合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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