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灵春深吸了一口气,拿起了那把薄如柳叶的手术刀。
刀尖抵在多年前那道旧疤痕上,微微一顿。
“大哥,我开始了。”
贺昭明的声音平稳如常:“来吧。”
手术刀落在旧疤痕上,刀尖切入皮肤时发出极细微的声响,像是裁纸。
虞灵春的手很稳。
刀刃沿着事先用炭笔标记好的切线匀速划过,切开表皮、真皮、皮下筋膜,每一层都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。
鲜血从切口中渗出,沿着小腿的弧度淌下来,白芷立刻用煮过的纱布轻轻按压吸去,动作虽紧张但一丝不苟。
“止血钳。”虞灵春头也不抬地伸出手。
春华将浸泡在烧酒中的止血钳取出,在煮过的布巾上沥去多余的酒液,柄端朝外递到她掌心里。
虞灵春接过来,精准地夹住一处出血点,轻轻一拧,血止住了。
她的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半点犹豫,仿佛她不是在给一个活人开刀,而是在完成一件已经演练过无数遍的工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