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灵春抬起眼睛看着他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拉着他坐下,让白芷去倒茶。
“好了,你跑过来也累了,赶快换身干净衣裳休息休息。”
没多久,太医院的人也赶到了。
来的是太医院的首席医正,姓郑,花白胡子,在宫里当了半辈子差,什么样的刀伤箭伤都见过。
他听说定山伯腰上中了一刀、伤势危重,一路上都在琢磨治疗方案,止血散、烧灼法、以及万一伤及脏腑该如何下药。
可当他掀开纱布看到那道被缝合得整整齐齐的伤口时,整个人愣在了原地。
伤口缝得极其漂亮,针脚均匀细密,皮缘对合得严丝合缝,既没有红肿也没有渗血,比他见过的任何战场急救处理都要干净利落。
最重要的是,这用针线缝合伤口的法子,实在是妙不可言。
郑太医俯身看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来,用一种说不清是赞叹还是困惑的语气问:“这伤口是谁处理的?”
林氏赶紧上前,语气里带着几分紧张:“是我的小儿媳,她祖父是已故的虞太医,从小看过些医书,方才情况紧急,便让她先处理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