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鱼在笼子里歪着头目送他离去,抖了抖翅膀叫了一声“怪哉”,大约是不明白这个人类为何一大早就这么高兴。
虞灵春在妆台前坐下来,对着铜镜理了理被他揉乱的发丝。
白芷端了铜盆进来伺候她梳洗,看见铜镜里映出的少夫人那张眉眼弯弯的脸,又想起出门时碰见郎君眼角眉梢藏都藏不住的春风,大概明白了什么,抿着嘴笑得很收敛。
虞灵春洗漱过后,就去演武场跑步。
跑完步就在演武场边拉伸。
自从每天早上坚持跑步以来,她明显感觉到这具身体的底子比刚穿过来时好了许多,要搁在以前,跑个几圈就喘得不行了,如今也只是微微气喘。
晨光从东方漫过来,将演武场的青砖地染成一片淡淡的金色。
贺昭明拄着拐杖从月洞门那边走来,步伐缓慢而沉稳,左腿拖在身后,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。
他照例走到兵器架前,抽出那柄长刀,在掌心里转了一圈,刀身在晨光中泛出冷冽的银芒。
虞灵春直起腰,拿搭在栏杆上的布巾擦了擦额头的汗,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转身离开。
她站在栏杆旁边,安静地看着贺昭明练完了一趟刀法,等他收了刀、擦干了手上的汗,才走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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