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贺昭明看了她一眼,把刀插回兵器架上,拄着拐杖走到石凳边坐下。
他拿布巾擦着刀柄上残留的汗渍,动作不紧不慢,抬起头来,目光平静而沉稳:“弟妹请讲。”
虞灵春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来。
晨风从演武场上吹过,带着花园里花朵的清香,拂动她额前几缕碎发。
她没有绕弯子,开口便直入正题:“大哥,你的腿,我能治。”
贺昭明擦刀的手顿住了。
他抬起头看着她,目光里没有惊讶,没有怀疑,也没有燃起什么希望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神色平静地好像与己无关。
“弟妹,”他把布巾放在膝上,声音低沉而平稳,“我这腿,太医院几位医正都看过了。骨碎之后错位愈合,能走路已是万幸,治不了的。”
“太医院做不到的事,我未必做不到。”虞灵春的语气很平静,没有炫耀,没有急切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大哥想必也听说了,爹腰上那道刀伤是我缝的。郑太医看过之后说,这样的手法他从未见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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