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娘,”等她说完了,他忽然收紧了手臂,把她箍得几乎喘不过气来,声音闷闷的,“幸好你嫁给了我,幸好我有钱有权。”
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呼吸热热地拂过她的锁骨,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后怕还是庆幸的复杂。
“你要是投生成一个农女,那该多苦啊?你这么聪明,这么有本事,若只能被困在一间茅屋里生孩子做家务,一辈子连字都不认识。光是想想,我就觉得老天爷太不公平了。”
虞灵春靠在他怀里,嘴角弯了弯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人总是这样,听她讲那些女子的遭遇,最先心疼的不是别人,是她。
她心里那点隐秘的盘算,在他这份不假思索的心疼面前,反倒显得有些多余了。
过了一会儿,贺昭然的手臂松了些,下巴抵在她肩窝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蹭着。
他的呼吸平稳下来,抬起头,两颗眼珠在黑暗中像是闪烁的宝石,一错不错盯着她。
“春娘,”他低低开口,“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介意。”
虞灵春微微一愣。
“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吧,我不会介意的。我听出来了,你怕我有一天会变,会觉得你不守妇道,会嫌弃你抛头露面。可是春娘,我不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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