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也遇到了难题,有些案子,光靠查人证物证是不够的。
这天县衙接到一桩毒杀案。
西街有个姓陈的布商,三天前在家中饮酒后暴毙。
仵作验尸后报了“酒醉猝死”,尸体已经入棺准备下葬。
报案的是死者的亲妹妹,她从外村赶回来奔丧,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,她哥哥平日里酒量极好,从来没听说过喝酒喝死人的。
她跪在堂下哭着说,她哥哥死了,嫂子一滴眼泪都没掉,守灵那天晚上还听见嫂子在房里跟什么人低声说话。
虞灵春一听便觉得不对。
酒醉猝死和毒杀,在现代医学上是截然不同的体征。
她让贺昭然拦下出殡,自己扶着腰跟他一起去了陈家。
灵堂里棺材已经架好了,死者的妻子是位三十来岁的妇人,脸上敷了厚厚的铅粉,哭倒是哭了,哭声又尖又响,眼泪却没见几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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