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那个推演过最坏的局面真的出现了。
贺昭然的手按上腰间刀柄的那一刻,整个人的气势陡然变了。
方才在马车前朝虞灵春叮嘱时,他还是那个温温柔柔的少年郎君。
此刻手握刀柄站在十几个山匪面前,他的眉眼间却透出一股武将世家独有的锐利锋芒。
那是刻在骨头里的,是贺家几代人沙场拼杀的血脉传承,平日里被读书人的青衫遮掩着,一旦刀柄入手,便再也藏不住。
“锵”的一声,长刀出鞘。
刀身在正午的烈日下划出一道雪亮的弧光,他脚下猛地一蹬,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直扑那山匪头子。
头子反应倒也不慢,鬼头大刀横着一扫便朝贺昭然腰间砍来,刀势沉重,带着呼呼的风声。
贺昭然比他更快,脚下步法一错,身子微微一矮便让过了那一刀,紧接着手腕翻转,刀背狠狠砸在头子握刀的手腕上。
那头子惨叫一声,鬼头刀脱手飞出去老远,当啷一声砸在岩壁上。
贺昭然不等他后退,反手又是一刀,刀刃在他胸口划开一道长长的血口子。
头子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低头看了看胸口汩汩涌出的鲜血,脸色白得像纸,转身就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