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却不知,贺昭然这些时日日日微服私访去民间打探消息,耗费了多少精力。
念完最后一条,贺昭然合上册子,抬起眼睛看着周裕。
他的目光冷而沉,掷地有声道:“周裕,这些罪状每一条都有人证物证,你要看,到了府城有的是时间慢慢看,带走。”
周裕被两个府兵反剪双手拖出门外时,忽然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。
他扭过头死死瞪着贺昭然,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怒:“你!你装纨绔!你骗我!你从第一天来就在演戏!”
贺昭然站在签押房门口,目送他被府兵押上囚车。
他没有回答周裕的话,只是整了整官袍的袖口,转身对旁边的县衙书吏们说:“明日一早开堂,把周裕的同党,一并审了。”
说完他便大步走出了县衙,朝县衙后院的官舍走去。
签押房里一片死寂。
几个书吏面面相觑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有个年纪轻的衙役咽了口唾沫,小声嘀咕了一句“我的老天,贺县令原来全是装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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