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一件,”小周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,像是在斟酌措辞,“城南有个卖豆腐的大娘跟属下说,灵春娘娘不光开医馆给人看病,还养了四个女徒弟,都是她从街头买回来的穷人家的女孩。那几个女孩跟着灵春娘娘学认字、学医术、学接生,如今已经能给人看一些小毛病了。”
小周说完,小心翼翼地看了沈廉一眼。
他知道自家大人虽然为官清廉,但骨子里还是老派人,对女子抛头露面的事未必看得惯。
沈廉却没有露出不悦的神色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知道了,你再出去探探。”
小周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沈廉坐在厢房里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
他在提举常平司的位子上坐了十年,见过太多县令。
有的能吏,治下路不拾遗夜不闭户,可百姓活得战战兢兢,苦不堪言。
有的宽厚,可治下盗匪横行,赋税年年收不齐。
有的两头不靠,只顾着捞银子往上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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