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贺昭然这样的,他还真没见过几个。
既能断案如神,又能体恤百姓疾苦。
既能雷厉风行地锄奸铲恶,又能弯下腰来教老百姓盘火炕。
更重要的是,他不揽功。
那些好事,火炕也好,吉贝也好,是自家娘子做的,他就大大方方地承认,还要宣扬出去。
寻常妇人可得不到这样的待遇。
这份心胸,着实难能可贵。
不过沈廉心里还有一个疑问。
一个从汴京来的伯府公子,一个从前连太学都待不下去的纨绔,怎么就忽然变成了这样?
他决定留下来,再观察几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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