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侧一道被刀划破的伤口还在渗血,衣袍被染红了一小片,好在不严重。
方才战斗的时候没觉得疼,现在松弛下来,倒开始隐隐作痛了。
平安跑过来,看见他腰侧的血迹,吓了一跳,脸都白了:“大人!您受伤了!”
“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贺昭然摆了摆手,低头看了一眼那道伤口,确实不深,只是划破了表皮,血已经自己止住了。
他用袖子擦了擦,让平安去找块干净纱布来缠一下就行。
纱布都是虞灵春为他准备好的,还带了金疮药。
平安手忙脚乱地去找布条了。
山道上,兵丁们正在清点战利品、收拢俘虏、统计伤亡。
伤亡不算重,死了两个,伤了七八个,大多是被砍伤或者摔伤的,有一个人伤得最重。
那是从正面佯攻的那一路差役,年轻,不到二十岁,姓赵,排行第三,大家都叫他赵三。
他的右臂上有一道极深的刀伤,从肘弯一直延伸到手腕,皮肉翻卷开来,露出底下白森森的筋膜和肌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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