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淡了。
淡得像是这件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她听到他在外面养了个女人,不哭不闹不上吊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她坐在那里喝茶,语气平平淡淡的,像是在听别人家的事。
贺昭然走在后面,看着她轻快的步子、摆动的裙摆,心里那股憋闷越来越浓。
她怎么就能这么不当回事呢?
是不在乎吗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,拔不出来,也咽不下去。
他张了张嘴,想喊她一声,可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。
喊住她说什么?问她为什么不吃醋?问她为什么不在意?那不是显得他很莫名其妙吗?
她信他还不好?难道非要她像那些泼妇一样,哭天抢地、指着鼻子骂他负心汉,他才高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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