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声音放柔了些:“我不是说苏姑娘一定在骗你,我是说,查案这种事,跟学刀法一样,得沉得下心,耐得住性子,不能听了一耳朵就急着下定论。”
贺昭然沉默了。
他坐在那里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的边缘,眉头拧得紧紧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闷声说了一句: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站起来,拍了拍衣袍上的灰,目光变得坚定起来。
“明天我再去查,去刑部查当年的案卷,去大理寺查审案的记录。既然是‘贪墨’,总该有赃款的去向、证人的口供、物证的清单。这些东西,总不会凭空消失。”
虞灵春看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郎君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这个人,有个好处。”她的眼睛弯弯的,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赞赏,“说干就干,不拖泥带水。这股子劲儿,比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人强多了。”
贺昭然的耳朵又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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