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辰,白芷和春华都在午歇,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没有人会来打扰她。
她把东院最里面那间堆放杂物的小屋子收拾了出来,摆上一张长桌,铺上干净的布单,开了窗,又点了一盏明亮的油灯。
阳光从窗户透进来,屋子里明晃晃的,一点也不暗。
第一只上场的兔子是大灰。
虞灵春用自制的麻药把它麻翻了,放在长桌上,绑住四肢。
她的手很稳。
虽然很久没有拿过手术刀了,但当刀柄握在掌心的那一刻,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划开了兔子的皮肤。
鲜血渗出来,她的手指没有一丝颤抖。
剥离筋膜,暴露骨骼,用小锤和凿子模拟骨折,然后重新复位,用细钢丝固定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从未消失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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