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之后,她缝合了伤口,把大灰放回笼子里,又给它灌了一碗消炎的草药汤。
大灰昏昏沉沉地睡了半天,第二天就精神了,虽然腿上包着布条,但已经开始吃东西了。
虞灵春蹲在兔笼前,看着大灰一瘸一拐地在干草上挪动,嘴角微微翘起来。
还行,手艺没丢。
白芷发现大灰腿上包着布条的时候,吓了一跳:“少夫人,这兔子怎么了?”
“跟二灰打架,伤着了。”虞灵春面不改色地说,“我给包扎了一下,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白芷信以为真,还念叨了几句“这兔子怎么还打架”之类的话。
虞灵春笑了笑,没接话。
接下来的一段时日,几只灰兔子轮流“受伤”。
今天是二灰“摔断了腿”,明天是三灰“被笼子夹了”,后天又是大灰“旧伤复发”。
白芷渐渐觉得不对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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