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,”有一天她终于忍不住问,“咱们这兔子是不是太容易受伤了?别人家养兔子,一年到头也没见伤一回,咱们这几只,轮着伤,这都第几回了?”
虞灵春正在给二灰换药,头也不抬地说:“咱们这兔子命不好。”
没办法,为了救人,只能牺牲兔子了。
其实她更想养小白鼠,可古代哪里有安全不带病菌的小白鼠呢?
若是抓来一只老鼠带鼠疫,那真是玩完了。
白芷:“……”
她觉得少夫人在糊弄她,但她没有证据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。
贺昭然依然早出晚归,虞灵春依然悠哉游哉。
两个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,他忙他的,她过她的,互不打扰,各自安好。
这天傍晚,虞灵春刚给三灰做完一台“手术”,正蹲在院子里洗手,院门忽然被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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