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照过,该吃吃该喝喝,一点都不受影响。
白芷急得不行:“少夫人,郎君他好几天没回来了,您就不管管?”
“管什么?”虞灵春靠在榻上,翻着医书,头也不抬,“他又不是小孩子,用不着我管。”
白芷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贺昭然确实天天往外跑。
他去找了那几个狐朋狗友,喝酒、听曲、斗蛐蛐,玩得比成亲前还疯。可每回玩到一半,他就觉得没意思。
酒不好喝了,曲不好听了,蛐蛐也不好玩了。
坐在翠云阁的雅间里,看着台上那个新来的角儿甩着水袖唱《西厢记》,他脑子里想的却是虞灵春蹲在田埂上捞蝌蚪的样子。
“昭然,想什么呢?”红袍胖子推了他一把,“喝酒喝酒!”
贺昭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又倒了一杯,又喝。
酒是好的,陈年的花雕,入口绵柔,可他喝不出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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