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杯子,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上描金的彩绘,心里头空得发慌。
她怎么就不在意呢?
他天天往外跑,她不闻不问。
他不去书房读书,她不催。
他不听故事了,她也不说。
就好像……就好像他在不在她身边,对她来说都无所谓。
贺昭然想到这里,心里头那股说不清的东西又涌上来了,又酸又涩,堵在喉咙里,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
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。
“再来一壶。”他对伙计说。
红袍胖子笑着说:“这才是咱们认识的贺小衙内嘛!前阵子你说你要读书,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女鬼附身了呢!”
贺昭然没理他,低头喝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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