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入愁肠,越喝越愁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愁什么。
她不管他,不是正合他意吗?
他不是最讨厌被人管、被人约束吗?现在她真的不管了,他反倒难受了。
他想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。
或者说他明白,只是不敢承认。
这一日他又出门了。
这回没去喝酒,去了马行街,看人斗蛐蛐。看了半天,觉得没意思,又去了鸟市,看人玩鸟。
卖鸟的摊主认出他来,殷勤地招呼:“贺小衙内,您来了?上回那只八哥养得怎么样?要不要再看看别的?”
贺昭然站在鸟笼前,看着笼子里那些蹦蹦跳跳的鸟儿,忽然想起她买八哥时笑眯眯的样子。
“郎君,你这只八哥养得真好。以后我能常来逗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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