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日,虞灵春仍旧每日天不亮就去演武场跑步。
锻炼对身体好,她现代每天都是打工,可没任何锻炼的时间与精力。
如今倒是有闲有钱了,自然要好好保养自己的身体。
贺昭然也来。
他比她还早,每回她到的时候,他已经练了一阵子了。
刀光在晨雾中闪动,破风声一声接一声,听得出来他练得很认真。
两个人见了面,点点头,算是打了招呼。
虞灵春沿着场边跑步,贺昭然在场中央练刀,各干各的,谁也不打扰谁。
可那种尴尬还在。
上回水壶的事之后,两个人之间像是隔了一层薄薄的窗户纸,谁都不去戳破,谁也不知道该怎么戳破。
虞灵春跑完步,靠在栏杆上喝水,用自己带的杯子,不是那个青瓷水壶了,那个水壶被她收起来,再也没拿出来用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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