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下来的是个干瘦老头,六十来岁,背微驼,手里提着一只黑色皮质药箱,走路稳当得很。
小宝迎出去,喊了声“周叔叔”。
周建军一把抄起小宝颠了颠:“好小子,几天不见又沉了。你妈呢?”
“在屋里。”
涂山瑶坐在堂屋的椅子上,桌面上摆着一只搪瓷盘。
盘子里垫着一块湿布,湿布上面躺着一根形态完整的野山参。
须根密实,芦头完整,参体呈深黄色,表面横纹细密匀称。
一进屋,空气里就漫着一股沉厚的药香。
那个干瘦老头走在最后,刚迈进门槛,脚步就顿住了。
他猛地吸了一口气,浑浊的老眼霎时瞪圆。
“这味道——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