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三步并两步冲到桌前,先把药箱往地上一搁,双手颤巍巍地捧起那根山参。
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又把参体凑到鼻尖闻了闻,手指沿着芦头上的芦碗一个一个数过去。
屋里没人出声。
周建军站在旁边,两只手背在身后,攥得指节发白。
足足过了三分钟,老头放下山参,摘了老花镜,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。
“周县长。”
老头的嗓音发紧。
“这根参,至少两百年往上。”
周建军身体晃了一下。
“您看准了?”
“我行医四十年,经手过的野山参没一百根也有八十根。这根参,须根完整无断裂,芦碗层叠清晰,参体饱满匀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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