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堂屋的长椅上坐了大约十分钟,等身上的水控得差不多了,换了条干裤子,才回了主卧。
涂山瑶还是那个姿势,蜷在被窝里,背对着他那一侧,一动不动。
霍云铮掀开被角,躺了上去。
冷。
井水把体温降下来了,被窝也被他带凉了。
涂山瑶哼了一声,在睡梦里往被窝深处缩了缩。
霍云铮侧过身,跟她隔着半尺的距离躺着,看着天花板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第二天早上,霍云铮是被生物钟叫醒的。
涂山瑶睡在旁边,姿势跟昨晚一模一样,连翻身都没翻过。
气色很好——在晨光里,面颊上透着薄粉,嘴唇的颜色也正常得让人心安。
霍云铮看了两秒,轻手轻脚起床穿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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