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区保卫科联合镇上的派出所,把镇东头那片废墟和苞米地翻了个底朝天。
除了一堆碎砖头,外加地里那条长达十几米的深沟,现场连根多余的头发丝都没捞着。
连夜的案情分析会上,赵刚嘬着牙花子犯愁:“老霍,这怕是拖拉机都压不出这么深的印子,总不能是野猪成精了吧?”
霍云铮坐在长桌首位,面色黑沉。
经过一番严密的逻辑推演,他得出了一个完全符合唯物主义的科学结论:“敌特分子很可能使用了某种尚未公开的微型定向爆破装置。那条深沟,是设备反冲力造成的拖拽痕迹。”
合情合理,十分科学。
既然查不出确切证据,镇上的家畜也没再莫名其妙变成干尸,这案子只能暂时搁置。
外围的巡逻级别降了下来,家属院的日子好像一下子就恢复了平静。
大家都安稳了,唯独霍云铮不太安稳。
入夜,屋里熄了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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