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瑶裹着棉被,翻了个身,面对着墙,连片衣角都没挨着他。
第一天晚上,霍云铮觉得她是白天受了惊吓,需要好好休息,自己非常克制地贴着床沿睡。
第二天晚上,霍云铮猜测她可能身体真的好转了,不畏寒了。
到了第三天晚上,霍云铮盯着大床上那条泾渭分明的“楚河汉界”,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年底将近,红旗县接连下了两场大雪。
家属院的广播喇叭里每天都放着喜气洋洋的红歌,驱散了不少严寒。
王嫂子这天上午提着个小竹筐来串门。
“大妹子,听说了没?军区文工团要下来巡演了!”
涂山瑶盘腿坐在火炕上,手里捧着个搪瓷茶缸子:“文工团?”
“哎哟,那可是大军区的文工团!”王嫂子激动得脸通红,把筐里的冻梨全倒进桌上的瓷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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