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这山沟沟,一年就盼着这一回呢!有唱歌的,跳舞的,听说这次连省里的台柱子都跟着下来了。现在咱们大院都在找关系,就为了大礼堂前排的座儿!”
小宝在旁边咔嚓咔嚓啃着冻梨,嘟囔了一句:“王婶子,唱歌跳舞有什么好看的?能当饭吃吗?”
“你这孩子懂啥!”王嫂子一拍大腿,“那文工团的女兵,个顶个的水灵,那腰细得哟,风一吹就能折。往台上一站,底下那些光棍汉的眼睛都能看直了。”
说到这,王嫂子做贼似的往窗外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凑到涂山瑶跟前。
“大妹子,我跟你说个私房话。你家霍团长这次去不去大礼堂?”
“不知道。”涂山瑶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。
“你可得上点心呐!”王嫂子急得直拍桌子。
“我托省城的老乡打听了,这次下来的那个台柱子,叫林秋雁,以前在军区总院当过护士。三年前霍团负伤住院,就是她照顾的。”
“那丫头当时在医院可是放过话的,说非霍团不嫁。后来霍团调到咱们这个穷乡僻壤,她嫌苦才没跟着来。这回下来,八成是要旧情复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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