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拉机手拼尽全力,时速也迈不过三十。牢头窝在副驾,骂了一路,可骂又能怎样?那人也委屈:我能开动就不易了,要有这手艺,早当司机了,还用来劳改?
牢头噎住,只能由他。
天彻底黑透时,前方终于浮出稀稀落落的灯火——是个村子。
牢头刚要舒口气——
“大哥!”
后厢玻璃被拍得砰砰响,一个人从窗口探进头来,声音发紧:
“后头有车!好像追上来了!”
“什么?”牢头猛地扭头,黑沉沉的公路上,确有两点光晕远远缀着,“不可能,怎么这么快……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吱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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